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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年6月26日 星期六

寫給申請政治學系的高中生的一封信

 

寫給申請政治學系的高中生的一封信:關於我與東吳政治學系 

  你是否對「政治」又或者「社會」上的種種抱著滿腔的熱血?想要改變些什麼所以選擇申請政治學系?

  曾經的我,也是如此,你沒有錯,你只是和當初的我一樣,還沒發現想像中的「政治」與真正的「政治學」有根本上的差異,而我們都曾經對此不以為意。

  高中公民課本上斬釘截鐵的寫道,國家的組成有四大要素,人民、領土、主權、政府,簡潔明瞭的讓人覺得完美、一定不會出錯,所以當教授站在講台上對著台下的我們說:「把以前公民課本教的所有東西都丟掉。」的時候,我在內心尖叫了無數次,心想著:「天啊,這不是答案嗎?」。學習正是如此,如此的令我們震驚和不知所措,又總是帶著我們不斷的前進。

  對於剛申請政治學系的你們來說,或許討論政治學系在學些什麼、有甚麼課程都過於遙遠,不如談談我如何在政治系中跳脫既有的填鴨式教育吧。

  行走在政治學系的各項課程中,宛如在黑暗的道路上試圖找尋正確的方向,四處碰壁,一個不小心就迷失在了黑暗中,要如何找到那個正確的光源並朝它邁進? 我認為確實必須忘掉以往所學,但更重要的應該是將以往的學習模式拋棄,並帶著對於政治學系的熱情進入真正的「學習」,不斷的對自己提問,同時試著回應。

  要如何在四年後考上國家考試、找到好工作,這些絕對不是你在「學習」中該去思考的。要如何創造自己的價值?如何在四年的教育後仍能不斷的精進自己? 不停的「思考」與「對話」並試圖培養自己對於政治的想像,則是在大學中能夠心無旁鶩的尋找和建立的東西,大膽的說、放膽的做,在大學的保護傘下,不用去害怕犯錯了會被過度的究責又或者付出過多的代價,「勇於去思考和言說」並「說服」他人是我認為的核心,也是真正能帶的走的能力,真正的學習。

  如今,四年過去了,我不再是那個說著國家定義和組成四大要素的大一學生,雖然我仍面臨著與以往所有政治系畢業的學生一樣的問題,被詢問「要出來選立委嗎?」、「政治系要幹嘛?」、「政治是什麼?」仍是家常便飯,對於這樣的問題雖然仍沒有一個正確的答案,但也不害怕回答,並且仍時時刻刻提醒自己這些問題,持續思考。當我們能直面「政治是什麼?」這個問題,說出自己的答案與困惑,並且有勇氣用理性的言語面對質疑和說服他人時,這四年或許就不虛此行了。

  而在即將畢業的時刻,我想告訴所有即將進入東吳政治系的你們,不要害怕問題,更不要畏懼和放棄每個與他人對話的機會,每一次的思考和提問都將累積成日後面對更多問題時的底氣,在政治系中保有提問與對話的勇氣,將會是你面對未來的能力。


即將畢業的學姊 龔育婷

2021年6月17日 星期四

寫給未來系主任的一封信

寫給未來系主任的一封信:什麼是本系的知識傳統?本系的教學與學習依舊符合大學理念,而始終是個『學習的地方』(A Place of Learning)?

 

系主任您好:

  先感謝您願意接下行政業務繁重的系主任一職,並試圖改變政治系現有狀況。身為一就讀政治系四年的學生,想透過Oakeshott的文本來回首讀政治系的四年中,其所帶給我的疑惑,並與您分享問題與感受。

  政治系作為人文社會科學屬性的科系,其存在於這個社會最為大家所期待和關心的大概是要如何能有一技之長又或者如何與社會接軌,而東吳政治也確實在這樣的社會期待與趨勢中逐漸變成一國考訓練所與國會助理的產地,但這樣的現況所教育出的學生真的符合我們所期待的政治學系學生嗎?我想從以下兩個部分和您分享我的看法。

 

(一)政治學系的責任與價值

  Oakeshott曾於文本中提及有關於大學貴在其能夠理性的交流與溝通,並不被世俗所影響,而我認為這正是本系所必須正視的問題。政治學的知識傳統或許不合時宜,但至今仍存在固有其價值,而我認為作為一教授政治學的科系最應守護和堅持的知識傳統應是「價值的辯論與交談」和「對政治學的思考」,這樣的知識傳統不應隨著時代的潮流而有所改變,也不因世俗的觀念更迭而選擇不去討論或者忽視。

  在政治學的教學場域中,學生及教師都不應對任何價值抱持著不須討論的肯定或否定,在課堂上的交談與思辯應被重視,而不應單單只是單方面地傳授與教學,更多的應是不帶有既定價值觀的爭辯與交流,雖教師在教學的場域中往往被視為權威的代表,但教師的角色應是一給予學生一進入精神世界(歷史、文化、思考等等創立的非物質世界)的引導者,而非價值的傳遞者。

  政治學雖被侷限在六學分的框架中,但對於政治學的學習、討論與質疑不該止步於六學分中,而是應該在六學分的政治學基礎教育中建立政治學系學生一生中對政治學勇於思辯與探討的勇氣,並透過思考來建立屬於自己的價值觀與判斷,進而試圖透過理性交流與辯論說服他人。以理性的言說「說服」他人在政治學系與政治學系學生身上應是明顯的特徵,而非應被抑制的特色。

 

(二)學習與教學的困境

  Oakeshott認為學生應是準備好學習的人,而教師的教學絕非偶然,而教學方式應因不同學生而有所差異,教師也應該對精神世界與人類成就的遺產抱持著積極的態度,才得以使學生真正地進入精神世界,邁向成為人的道路。且大學本該是不畏世俗且不受外界影響的一個獨立於社會的純粹教學場域,我們學習的知識無關是否能夠很容易地融入社會,而是應著重在知識的傳授與溝通本身,這樣的教學不應以實踐為目的,又或者以實踐為根基再做延伸,實踐應是學習知識外得以付諸實現的成果展現,而非核心,政治系不該以某些職業為主,並成為其之訓練場所,甚至引以為傲,而現在的政治系則是出現了上述的情況,失去了最純粹的學習與教學,不再是學習的地方。

  學習與教學兩者本身為息息相關的行為,對學生來說,有諸多的學生渴望從政治系中學習一技之長,又或者獲得國考的技能,這樣失去根基的學習不應被無條件的認可;同樣的,教學也不應該以此為本,又或者由教師個人的政治經驗為核心與主體去延伸,而忽視了政治學本科應帶給學生的知識傳統,實踐經驗固然對某些學生是重要的,但應該建立於實踐知識,而非實踐技能,教學的核心不應受到外部社會的趨勢影響而有所改變,使學生能夠透過學習成為人、使學生能夠更好的進入精神世界才應是教學的主體,當這樣的意識存在於本系的學生與教師心中,學習的地方才有可能存在,政治學系的存在為傳授知識並使學生能夠擁有判斷之能力而非特定職業的產地,大學之所以存在乃是為了隔絕外界紛擾,若科系本身無法意識到,甚至主動成為訓練所,則實無存在之必要,也與學習與教學之目的背道而馳。

  最後,想告訴您我這四年來失去的東西,隨著年級的增長,我很明顯的發現,無論是我又或者同儕,我們或許都在政治學科這個領域獲得了各自想收穫的,但我們卻同時都失去了與彼此言說自己觀點並說服他人的勇氣,我們失去了我所認為的政治系最重要的知識傳統,我們試圖不再去思考政治學與我們的關係,我們不再花心思去說服他人,我們僅僅在表面上傾聽他人也流於表面和敷衍的想法,並就此結束這一個交談,我們不去談論是否認同對方的觀點,僅以尊重為由逃避,而在即將結束大學生涯的時刻,我想告訴您,意識到這件事並懸崖勒馬僅是身為政治系學生應做的補救,當其成為常態,政治系學生即會失去最寶貴的核心與知識

 

祝 系務順利

學生 龔育婷

2021/06/17

2021年6月3日 星期四

〈學習與教學〉導讀

 

關鍵字:成為人、精神世界、表達

 

一、導讀

1.學習與教學是否衝突或矛盾?

2.學生何以稱作學生?教師何以稱作教師?

3.學習的意義?教學的目標?

 

二、摘要











學習的目的不只是為了實踐,學生也非只為了學習而成為學生;教師之任務在於使學生「進入」人類的成就(記憶、世界)。

 

三、提問

1.政治作為一個學科(科目)是否會阻礙學習和教學?

2.政治系之教授要如何將學生從單純的思考中解放又不局限於實踐?

2021年5月6日 星期四

作業展演(二)| 寫給系主任的第二封信:古典政治哲學有助於正確地認識政治?

【東吳政治使古典政治哲學無法切事】


  身為一在東吳政治系就讀將近四年的政治系學生,在即將畢業之際,回顧四年的教育,似乎仍很沒有頭緒、很無方向的在思索「何謂政治?」。綜觀將近四年的政治系教育,美國式的政治觀深耕於所有政治系學生的心中,條列並量化的民主指標、名詞定義讓政治系的教育充滿既定的理論思考與正確答案,政治哲學與其之內涵普遍不存在於學科與課程中,使古典政治哲學被認為是無法切事又或者純理論的形而上學。 

  就我們所處的課程中,不論後續已做的課程修正(改革),古典政治哲學課程的比重相較於其他領域少非常多,而又古典政治哲學大部分之課程非常單一且節制、安於現狀的只在各文本的表面文字上做說明,然無論是中國的古典政治哲學(如:大中華文化圈的思想、孔孟)又或者西方的古典政治哲學(如:希臘三哲人到孟德斯鳩、盧梭、馬基維利等)之教授皆僅僅只停留於政治思想課程中,而無法將古典政治哲學一直環繞的議題—「什麼是好的政治(好的生活)?」、「如何可能?」帶到整個政治系的課程架構中。哲人試圖帶給我們的哲學式思考沒有意外的只停留於政治思想的課堂中,甚至根本不曾存在,這樣的辯題之所以存在於政治思想課上似乎只是偶然。 

  而古典政治哲學要如何跳脫單純的理論與歷史並與實務接軌也是本系所需面臨的議題,古典政治哲學除了試圖讓公民/政治系學生擁有哲學式的思考外,透過這樣的思考模式去延伸到底臺灣這個共同體適合什麼樣的的政體,而要成為一個好公民到底需要了解什麼、需要具備怎麼樣的條件,又怎麼才可以使政治哲學的核心融入到生活中。但很明顯的,東吳政治的課程規劃雖然與其他學校的政治系不同,並無直接分組,但這樣的課程規劃之原初目的應是可使各組課程能更有彈性與更能相互結合,然我們現行的課程卻仍是單打獨鬥、各做各的,並無相呼應且無核心主軸的授課,在無大方向與目標的情況下,學生自然無法領略與了解政治學與政治系想傳遞的概念,更無法有效率且正確地往好公民的方向邁進。 

  再談論到古典政治哲學與自由教育之於政治系的意義,古典政治哲學為政治之基礎,其形塑了現今共同體應往善(good)前進的大方向,而古典政治哲學更奠基了不同風俗民情、地理環境、人文下應發展出不同政體的原則,古典政治哲學應促成共同體中的公民擁有與其身處的環境相符的政治觀(權力、社會生活、方式),這樣的政治觀則可透過自由教育獲得一定的基礎,而自由教育的廣泛程度可在政治系中的政治學教育獲得一定的縮減與聚焦,故要如何在政治學教育中至少使政治系學生能夠正確地了解政治並運用則是現今政治系首要面臨的難題。

  雖Leo Strauss很節制並消極的避談自由教育與古典政治哲學之實現如何可能,但這並非是政治系避談或忽視上述問題的藉口,政治系的課程應直面「政治系課程之主軸應是什麼?」、「要如何使古典政治哲學所帶來之思考模式與傳遞的價值能夠融入到政治系學生的生活當中?」之問題,「如何使其可能?」之現實層面上的實施問題應是作為之政治系教授和規劃課程者所必須面對且不可迴避的。 

  就我個人而言,古典政治哲學所帶給我的哲學式思考模式與共同體的想像確確實實的影響了我對於政治的探尋(這顯然並非通案,現行純屬幸運或偶然),雖然大學四年的政治學科教育無法讓我們促使臺灣成為一個普遍貴族制的政體,也無法使所有人都能成為政治動物(無法達成普遍成人都能透過自由教育了解政體,並積極促使政體邁向善),但以古典政治哲學的思考模式所建構的政治學教育確實可讓人對於「什麼是政治?」、「對於臺灣來說什麼是好的政治?」加以思索,並將這問題帶進社會,故我認為若要詢問古典政治哲學是否有助於正確地認識政治,我的答案則是古典政治哲學所扮演的角色不全然可使這個問題獲得解答,但古典政治哲學若能夠在政治這門學科中的每個課程都加以融入並試圖告訴學生什麼是善與共同體若要往善的方向發展需要什麼樣的條件與需要認識什麼樣的事物(如權力如何獲得與如何節制不使其腐壞),古典政治哲學則會成為開啟認識政治之路的那把鑰匙。

2021年4月29日 星期四

什麼是自由教育

 1.Leo Strauss的主張,自由(博雅)教育為甚麼有能力及如何造就出合乎原初意涵的民主政體—普遍貴族制(a universal aristocracy)?

  在Leo Strauss的主張中,其先提出了現在美國的民主制、現代民主制與原初意涵的民主政體之不同,並且說明現代的民主制度其實乃寡頭政體,人民透過投票以選出統治者,但人民也僅僅是投票,而自由教育正是扮演著讓現代民主制回到原初意涵的民主政體的媒介,當自由教育普及於整個政體中的所有成年人,普遍貴族制才可能出現。

  若談及自由教育之所以有能力造就普遍貴族制之原因,則需先討論普遍貴族制是什麼?和寡頭貴族制有何不同?普遍貴族制所仰賴的是人的能力而非既有的財富,是因有能力而成為貴族,而非單純只靠財富又或者土地、身分等,而這樣的貴族必須是普遍的、是多數的。而自由教育正是使所有成年人擁有能力的途徑,自由教育所帶給人的能力中最核心的則是德性與智慧,且自由教育同時也是讀寫能力的培養,其幫助成年人擁有哲學式的思考,並有辨別是非、追求善(更好)的能力,且自由教育更是對審美的培養,乃了解正確之方向的能力。而當所有成年人都受真正的自由教育後,則可真正的透過理性審議與溝通,選擇更好的政體,並在所有成年人都有追求善的審美的情況下選擇出其中更能勝任領導者的人,帶領共同體邁向善,以實現普遍貴族制。

 

2.你認為,從事自由教育的教師需要甚麼起碼條件?政治學與自由教育的關係?

  我認為從事自由教育之教師最起碼應擁有之條件乃為對美的認知和辨別,意即有審美觀,因從事自由教育的教師須將如何追求善作為自由教育的基礎,因無論是自由教育所要傳遞給所有成年人的德性與智慧的養成和需要、哲學式的思考等,都需要有一方向,而這方向乃是邁向更好的道路與制度,而方向要如何找尋、要如何追求善等問題都是需要透過辨別與選擇才可能達成和往更好的方向。

  而這樣的條件則和政治學教授者所需要的條件相同,且自由教育在理想上應作為政治學教育的先鋒,也就是自由教育本就應是所有人應受之教育,擁有對社會與整體的基本審美與追求後,政治學教育則作為一個進階,並非所有人都需要且能在政治學教育中成為政治動物,但自由教育的基礎下,人則可較接近共同體所追求的善和有成為政治動物的可能。

2021年4月8日 星期四

寫給系主任的一封信:讀韋伯關於志業的兩篇演說之心得分享

【政治系如何在現今社會中存活?|困境篇】 

  政治學是否作為一門專業和學科始終是政治系所面臨之辯題,而這似乎必須從政治、政治學、政治系三者間究竟存在什麼樣的關係談起。作為一名就讀政治系將近四年的學生,欲透過韋伯的《學術作為一項志業》與《政治作為一項志業》為素材與引言,並結合目前本系之課程與問題做回應。

  但在回答這些問題與進入正題之前,則必須先回應最基本的問題—「政治系是否有存在之價值?」,政治與政治學在現今社會中大多被視為毫不相干之領域,但政治應為實務上之政治學的實踐場域,而政治系則是政治與政治學間的媒介,政治學確實理應是一門以學術與研究為主之學門,但政治學與政治間應是有所交集,而非兩條平行線。我認為肯認政治系存在之價值的前提應為政治系為一教育場域,其所發揮之作用則是使政治、政治學、人民(著眼於政治系在學生,而後才擴及到全體)三者間有所交集,促使共同體(國家、社會)往好的方向邁進,故政治系必然在這樣的脈絡下有其存在之必要性,而要使政治系達成此目的,則需回到「政治系該作為教育場域之角色—課程的安排者與教授者」如何使其可能來論述。若談論政治系之課程,則可從三個大方向與層面分而討論—「政治系學生的基礎與養成」、「課程之設立目的與欲達成之效果」、「課程之授課教授如何抉擇」。

  韋伯認為若要成為一志業政治家則需有三大要素或條件—熱情、責任感、判斷力,而這樣的理念或政治觀或許在現行政治環境下實屬理想,但不難看出其之脈絡,在我看來這三個條件以白話來說則是對應到這三者—熱情之支撐與積極的行動、責任感所帶來的信念堅持、判斷如何做選擇之能力,然這樣的條件可能為偶然、天賜,但更多的應是透過後天所養成之,而同時我也認為這三個條件不應僅限於志業政治家,而應是共同體中的所有人所應具備的條件,換個方式說,這應是一個成為政治動物的過程,但這樣的條件並非所有人都可擁有,而要如何三者兼具則看個人造化。若要成為志業政治家,同時有這三個條件會相較於他人更能使共同體邁向好的方向,但也不代表三者兼具才可成為志業政治家。政治系作為一培養志業政治家並使政治學與政治接軌以讓共同體變得更好的教育場所,其課程必然需環繞三者之養成,故「熱情之支撐與積極的行動」、「責任感所帶來的信念堅持」、「判斷如何做選擇之能力」三者應作為政治系學生所需的基本素養(最低限度的價值與能力),且應為政治系課程的核心,因這三者為作為政治動物的要素,必然應被政治系所重視,更何況政治系作為一培養政治志業家之場域,這三要素更應為政治系畢業生所具備之能力的最低門檻。

  接下來則需討論政治系課程該如何規劃之問題,而我將談論的並非是具體該如何設立?該設立什麼樣的課程?而是課程的核心與目標設立之問題。本系目前之核心目標乃洋洋灑灑之四句話—「開拓全球視野 瞭解政治事務 掌握社會脈動 關懷公共利益」,但本系並無在往這方向發展之趨勢,從治本之角度切入,本次只討論目標之問題。本系之課程規劃一直以來皆偏向以授課教師、主事者之喜好又或者擅長方向來設立,然其卻忽視了課程後學生有了什麼改變和如何使學生擁有政治系所需之條件的問題,故從源頭就出錯的政治系課程應重新審慎思考課程之規劃,應以「學生透過課程須擁有什麼改變、擁有什麼條件?」為題加上上述所說明之核心(成為政治動物之三要素),再延伸思考以這樣的課程核心為目標後該如何設立課程。

  而支撐著課程架構的乃為授課教師,但在現今的體制下,授課教師總面臨著在教學和研究中二選一之困境,然在現今高教政策趨於公共化的型態來看,資源的不足與體制的根本問題以阻止了教授有兩者兼具之餘裕,大多數的教授通常只能被迫於兩者間選擇一者來實踐,若有學術與研究兼具之教授,則大多屬其個人能力所支撐,而在高等教育究竟該朝向公共化還是市場化的辯題中,或許本系應該去思考的是在高等教育日漸朝向公共化的趨勢下,於私校中該如何盡量使資源充足與平衡,以及若在資源不足之情況下該如何取捨,並使政治系能發揮使共同體達到更好之目標與核心價值,並在其過程中使政治系之學生能達成最低之門檻,即擁有本系為達成其之目標所設立之學生之必要素養、條件與所需擁有之能力。

  韋伯在兩篇有關志業的演說中不斷提及學術之教授者與政治之志業家之條件與限制,然就現今真實情況下的政治系、學術環境、政治場域來說,或許都過於苛刻,但這並不代表無可能或者無參考價值,在本系歷經多次課程改革後,仍無法達到欲達成之目的時,應從頭去思索究竟我們想要有的是什麼樣的學生、什麼樣的政治系和什麼樣的社會,而這樣的要求是否能讓共同體(國家)邁向更好的方向,從根本上一一設法解決困境並漸入正軌,此乃我一讀本系將近四年之學生認為之政治系存在的意義與價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