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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請參考「古典政治哲學與自由教育」一文完成作業二,並準備上台分享。
2021年4月30日 星期五
2021年4月29日 星期四
什麼是自由教育
1. 按Leo Strauss的主張,自由(博雅)教育為什麼有能力及如何造就出合乎原初意涵的民主政體—普遍貴族制(a universal aristocracy)?
隨著發達工業社會如同Marcuse所言將價值的追求導向扁平(物質的欲求),人們被形塑成單向度的人,然而此落入Strauss所言的大眾文化,是沒有任何智識和道德努力,且極為廉價的最平庸的能力所佔據的文化,博雅教育變擔負了為培養原初民主政體所需品質的功能。Strauss提到博雅教育作為一種文學的(literature)教育,無論是透過書寫或透過與偉大的心靈進行對話,都使得願意為此種品質獻身、冒險,或如韋伯所言受到其召喚而欲成為志業之人,在旁人看來如同伸出如韋伯所言受到其召喚而欲成為志業之人,在旁人看來如同伸出瘦骨嶙峋的雙手,徒勞地試圖抓住現實生命的元漓之氣,但博雅教育存在可能,進行哲學化的思考以求最高的智慧。
文學的讀寫能力作為每一公民應具備的能力,其使偉大的心靈的智慧得以留存,並以語言的形式為共同體的成員享有,書籍等文學的載體成為這種共通感(common sense)的中介,返回古典的做法似乎看來過於謙卑且不切實際,卻是在菁英統治與資本主義的現實之下,唯一能夠突破現有框架、進行批判,並追求公共善(public good)的努力,自我統治於此彰顯其群體性和德性,民主不再是被平等外衣所包覆的疏離體制,更蘊含了人的自由的品質。
2.你認為,從事自由教育的教師需要甚麼起碼條件?政治學與自由教育的關係?
首先必須作為「潛入海底的採珠人」,讓偉大心智的智慧得以從歷史的灰燼中,被學生認識而獲得重生;其次,由於最偉大的心靈代表著真理的終極表現,它拒絕了當代理知化之下、世界除魅後的相對主義,由於最偉大的心靈間的相互矛盾的,此一諸神交戰的景況,處於韋伯所言永遠不可解消的衝突之中,因此從事自由教育的教師必須能夠直面此一困難與矛盾,讓偉大心靈間的交談成為可能,教師(大部分的情況下)於是不可能是先知,而是扮演與學生地位平等卻較有經驗的學生,引導學生透過閱讀進行心靈的提升。
自由教育呼喚自身的優異與卓越,政治學探討政體應如何運作能夠帶來共善,其探問人和共同體如何可能,又如何朝向善的方向前進,而惟有透過自由教育的土壤加以培育,才得以建立政體所需的公民德性,此為政治學與自由教育的共通之處。然而,若進一步探討政治哲學的兩種想像,一是源自柏拉圖對「概念」的描述,以哲學經驗為優先,並以此判斷所有的政治現象;二是從人類事物的經驗範疇來詮釋哲學,前者以哲人所為標的,後者則由共同體的經驗而探討何謂公民,在韋伯的兩篇演講中區分了學術與政治,而在Strauss的〈什麼是自由教育中〉,自由教育不僅呼喚個體的卓越,更隱含對理性社會(rational society)的期待,政治學和自由教育因此是相互關聯的。
甚麼是自由教育
按Leo Strauss的主張,自由(博雅)教育為甚麼有能力及如何造就出合乎原初意涵的民主政體—普遍貴族制(a universal aristocracy)?
- 民主制是一種與德行相輔相成的政體,制度中的所有人(或絕大多數人)都必須具有德性,也就代表著所有人都擁有智慧(對事物有觀察與理解的能力並且能邏輯性的思考),形成一種理性社會,但現今的世界中,普世與平等的地位提昇,凌駕於對理想社會的追求,民主轉變成了一種大眾文化,使一些不具備智慧的庸碌人們,同樣擁有影響政治的權力。
- 自由教育不只是知識的理解,而是一種思想的啟蒙,透過與偉大心靈的對話,來喚醒內在自由與卓越,透過自由教育可以促使大眾成為有耳能聽、擁有智慧德性的人,進而使大眾民主提升或者接近原初意義的民主政體。
你認為,從事自由教育的教師需要甚麼起碼條件?政治學與自由教育的關係?
- 與偉大心靈的對話,有著時空上不可克服的困難,這也是自由教育必須透過文字的讀寫來達成的原因,僅有透過書本的傳承與延續,我們才能傾聽所有偉大心靈的論述與表達,因此從事自由教育的教師,比起作為偉大心靈們的代言人,更應當傳授給學生透過閱讀來對話的能力,不只是出於「授人以魚,不如授之以漁」的思想,而是由於偉大心靈們對於事物的看法時常彼此矛盾,再經過教師的解讀後,可能有意或無意地附加或減去了其中的訊息,或者產生權威性的片面認同,這是作為信奉自由教育者,必然理解與不願發生的可能。
- 政治學的不確定性以及與社會價值的連結,更需要或者僅能透過自由教育的方式來學習,才能擺脫現實的限制,建構出投身政治之人所追求的美好世界。
甚麼是自由教育?
- (1)按Leo Strauss的主張,自由(博雅)教育為甚麼有能力
(2)如何造就出合乎原初意涵的民主政體—普遍貴族制(a universal aristocracy)?
Leo strauss 認為自由是具有真正德性的人而非具有任性的人,作為一個有德性的人才不枉成為一個人。由此可知自由教育是啟發人之德性的一個鑰匙,但是自由教育是否和民主政體中的普遍貴族制是否有著必然的關係?自由教育最後是否能達成普遍,還是只能在某一階層達成普遍,我認為將會是偏向後者,自由教育的本質意涵是學習文化,但在如今的社會,要求一個國家政體中的所有公民要有相同的文化認同是十分困難的,不同的文化起源必定會形成不一樣的自由教育內容,我疑惑的如不同的自由教育造就的是不同的德性那還有辦法造成整個民主政體的普遍貴族制嗎?-
(1)你認為,從事自由教育的教師需要甚麼起碼條件
就我而言,一個讓人能真正學到自由教育內涵的教師,除了學識以外,最起碼需認知自身與學生有著等高的對等關係,進行完整的對向談話,而非僅止於學識的教授,並是真誠的分享對於理想的熱情,如完全沒有想要交流的意圖,那就算教師是擁有正確的學識、價值觀的偉大先知,也無法成為從事自由教育的教師。
(2)政治學與自由教育的關係?
Leo strauss認為的自由教育是要使公民弄清對於真相各種不同的詮釋,或者退一步說讓公民走在追求成為圓滿人的道路上,因此自由教育要求公民須勇敢,同樣的在上一篇韋伯的「政治作為一項志業」也希望透過政治學,公民可以勇敢面對恐懼在與自身交談後產出屬於自己的信念,我認為在行使的性質下自由教育和政治學都有著相同的部分,且能相互影響幫助彼此的提升,兩者同樣面對來自現實的龐大恐懼,進而促使身在其中的受教者或學生,都能建立堅強的內在價值後再去勇敢面對現實的環境。當然還有許多學說都能幫助自由教育的存續與推動,政治學可能只是眾多之一,但可說是最有力道的學說之一。什麼是自由教育?
1. 按Leo Strauss的主張,自由教育為甚麼有能力及如何造就出合乎原初意涵的民主政體—普遍貴族制?
Leo Strauss 文中的普遍貴族制指的是一種理想的民主制度,此民主制度應與群眾的德行相輔相成,當體制中的人們在民主生活中能養成一定程度的德性與智慧,這些人在行為上將是與眾不同的貴族,而若此高人一等的能力能為多數人所有,則可被稱為普遍貴族制。與普遍貴族制相對者為被視作大眾文化的現代民主制,大眾文化使生活其中的人民不具備真正意義上的民主素養與能力。而群眾可藉由自由教育,從當代民主的平庸蛻變成能力上的貴族,具體方法為藉由自由教育中的讀寫教育,在偉大心靈的著作中與之對話並體察偉大心靈間的對話,並吸收、接納前述賢人的智慧且轉化成自己的能力,方可具備普遍貴族制中的民主能力。
2. 你認為,從事自由教育的教師需要甚麼起碼條件?政治學與自由教育的關係?
文本中指出,具有偉大心靈者寥寥可數、幾乎無存在於教育現場,自由教育的教授者多數僅是在讀寫上具有相對豐富的經驗,其可帶領經驗較少的學習者、甚至初學者更容易且快速的觸碰偉大心靈的思想,故從事自由教育的教師應有更深刻的文本理解能力,且應在面對不同能力和特質的學習者時,給予其量身訂做的傳授模式。
我認為政治學是種藉由科學方式對過去和現有的制度進行規整,並生產出一套具有預測能力且對美好未來有建設性的知識體系,而自由教育則是在研讀這套知識體系前應先具備的能力。健全民主社會中的群眾應具有一定程度的智慧與能力,且對體制和運行方式有所了解,才可能對過往案例和現行狀況進行體察、分析、並做出結論和創造解方。故自由教育應是踏入政治學前有的先備知識。
什麼是自由教育?
按Leo Strauss的主張,自由(博雅)教育為甚麼有能力及如何造就出合乎原初意涵的民主政體—普遍貴族制(a universal aristocracy)?
Leo Strauss所指之原初意涵的民主政體,或稱「普遍貴族制」,是指絕大多數成年公民在具備德性的情形下進行治理的一種政體。欲追求如此政體,Leo Strauss提出的方案為「自由教育」的施行,藉以使受教者獲得行善的德性與充足的智慧,或稱為「追求圓滿的一種能力」。
「自由教育」的基礎是為了接近所謂「偉大心靈」的思想,藉以置身其文化之中並深化自身心靈上的學習,但若要進行如此的自由教育,其方式乃是藉由閱讀、理解偉大心靈的主張來促使自己與偉大心靈的「交談」,進而由自己促成偉大心靈之間的「交談」,這些「交談」意謂著參與者們相互探究一個被認為是應深入探究,但尚未被明白的課題,這樣的課題可以是一件公共事務、一項價值、一個字眼等。透過不斷的研讀、促成交談,才有可能使人感受到「卓越」的呼喚。
另,自由教育也要求受教者的「勇氣」,這個「勇氣」見諸於學習與各種觀點保持距離,看待其為眾多意見之一,即便是普通而主流的意見,也要與最陌生、最不主流的極端意見保持距離,畢竟這些意見都可能是有缺陷、可能出錯的。
你認為,從事自由教育的教師需要甚麼起碼條件?政治學與自由教育的關係?
首先,先從教育現場的背景而言,從事自由教育的教師在進行自由教育的當下,應當使自身處在一個與學員「平等」的地位,如同官兵們在一些特殊訓練項目中「拔階受訓」一般,然而這樣的「平等」並非涉及權力的分配,而是出自於參與對話的雙方或多方對於探討該課題的「共同需求」或「共同感受」,由此,教師與學員才能在對話、交談的過程中,經歷共同課題的抽絲剝繭並共同成長,而這正好也同時要求參與者在對話過程中,不能像是傳遞福音般只試圖單方面的灌輸己見,否則對話過程將淪為單向的獨白,即便獨白仍設有理想的聽眾、受眾。
再者,既然要從事自由教育,當然就要對實行自由教育的方式有熟芿的認識,即善於促成交談,無論是自己與學員們的交談,或是引領學員們與偉大心靈的交談,甚或是引導學員們學會透過一己之力促使偉大心靈們的交談。
政治學作為有關政體的整全性知識,而自由教育旨在追求德性的啟發,兩者的教育不應該是先後順序。若政治學先於自由教育,雖然學員能夠在充足的知識背景下進行偉大心靈之間的交談並從中獲得許多啟發的可能,但政治學的學習將淪為枯燥的背誦;若自由教育先於政治學,則使學員在不足的政治知識背景下,難以進行或促成交談,無論是自身與偉大心靈,抑或是自己所安排之偉大心靈之間的交談。因此,政治學與自由教育乃是應當同時並進的教育過程。
甚麼是自由教育?
1.按Leo Strauss的主張,自由(博雅)教育為甚麼有能力及如何造就出合乎原初意涵的民主政體—普遍貴族制(a universal aristocracy)?
在回答問題之前,首先想先概述Leo Strauss對於「自由教育」的內涵-「讀寫能力」和現代過去曾出現的「民主制」比較。
讀寫能力
自由教育是讀寫能力的教育。而讀寫能力之所以重要,是因為其代表著對文字的輸入和輸出,以及其所包含對文字的消化能力,同時要讓不同偉大心靈的作品能相互對話。應用在具體行為上即是言說能力、議論能力、寫作能力。三者所對應的目的皆不同,但也都是民主制能以產生和延續的關鍵。
言說能力是說服同胞的能力,無論是煽動、遊說,能使演說具擴散力的修辭能力,皆在此一範圍。議論能力是對於公共事務的理性審議、獨立思考和辯論,而此能力也能促使著作之間能夠交流對話。寫作能力是對後代的影響,能將思想化為文字流傳下去,跨時代的溝通。這也是任何一個我們現在所知的偉大心靈最需要具備的能力。
現代民主制VS.普遍貴族制
現代民主制與普遍貴族制的差異在於,大眾交出了自主統治的權利,不再親身參與,而是將統治的行為交付給寡頭。而大眾文化的遺毒使我們日漸背離原初意義上的民主,媒體總白癡化也讓我們喪失判斷能力。在大眾流行之下,人們不再對公共事務抱持參與的信心和動力。
而「普遍貴族制」,則是最原初意義上的民主,也許是古希臘城邦制,人們交談,人們議論,人們關心公共事務。而今日以大眾統治為主流的現代民主制,便喪失了我們曾有的「智慧」、「德性」、「原初意義上的民主」,和「自我統治」的能力。當現代民主制與德性相輔相成,德性又奠基於智慧時,以下也會解構其內涵。
綜合上述,我認為讀寫能力確實是回到普遍貴族制的必要條件,但也僅是技術上的能力,並沒有辦法改變大眾文化中道德淪喪的現象。如何拉高德性的水準,依舊回到智慧的基礎以及政治學教育,這部分也會在第三題回答。
2.你認為,從事自由教育的教師需要甚麼起碼條件?
教師條件
積極條件:依照文本的條件,教授自由教育的老師必須也曾經是受過自由教育的學生,不再只是學生後,便成為偉大的心靈。且必須對於所處的土壤極其熟稔,並具有觀天、預測的能力。上述能力都是建立於對共同體的通透了解。
消極條件:依照韋伯《學術作為一項志業》一文說道,教師不應該有成為先知、領袖的企圖,也不應將個人立場在於課堂加注在學生身上。
3. 政治學與自由教育的關係?
政治學VS.自由教育
我認為政治學與自由教育的目的一樣,都是希望能夠追求共同體的幸福。從教育成果來看,政治學的目的是培養出「比較好的公民」,而自由教育是希望造就「有文化的人」。「有文化的人」與「比較好的公民」,兩者的組成我認為大體雷同,也是「追求共同體幸福」的動力。但兩者所培養出來的會是民主制所需的不同能力,即是德性與智慧。我認為智慧、德性、普遍貴族制,是一個具順序性的養成步驟,如同前述。自然教育如同基礎學科,相較政治學更無門檻,其所對應的是「智慧」,如同聖經所言,人類食了知善惡樹上的智慧之果,因此有了「辨別善惡」的能力,能夠分辨庸俗與美的事物,及是審美能力。政治學相對來說,就更為進階,有了「智慧」後,便需要「德性」來促使人追求「善」,政治學讓你更靠近自然法,更清楚知道土壤間的差異,在智識的基礎上讓人能有德性的制約。
文本之外,我認為「意願」相較於「能力」才是更為關鍵。「能力」若是基本條件的要求,「意願」就是一切行動的起源。若是結合韋伯於《政治作為一項志業》中提及的「熱情、責任感、判斷力」,我認為其所對應的就是「意願、德性、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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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段 |
政治學 |
自由教育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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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標 |
智慧 |
德性 |
意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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條件 |
判斷力 |
責任感 |
熱情 |
即使綜觀來看,能受自然教育者絕對是少數。但兩者的普及化,仍是學科的一大期待,當共同體中的多數能達到此一境界時,相信所處的社會便能離普遍貴族制更近一點。
提問
1.作者於文本中提及「在主流觀點中,民主的理念只是純粹的幻想,唯一有意義的是諸種民主制的行為和民主制中人們的行為。」那當民主理念只是幻想時?我們學習、追求它的目的為何?
2.通篇數度提及「德性」,德性究竟為何?與自然法有何關係?在不同的宗教脈絡下,自然法如何普世?或是政治教育可否取代宗教教育?
